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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23
  • 姑父病了,病得很严重。我去看姑父的时候,姑姑在小区门口等等着我到了以后,姑姑只是告诉我说姑父的确是病了。当姑姑开门让我先进屋里的时候,我看见姑父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他的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我以为姑父认出来我是谁,于是我就招呼姑父,姑父对我只是笑了笑,既…[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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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22
  • 封建礼教是非常残酷的,在封建时代,人们没有追求爱情的自由,那等级制度,门第观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让多少旷夫怨妇,楼头望断,情恨悠悠,使无数情人佳侣,同心难结,连理难成。正因为如此,在封建时代的文学里,就绽放不出那种鲜艳瑰丽、热烈奔放、大红大紫的爱情花朵…[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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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21
  • 自小便从诸多人口中获知,母亲的嫁妆是一台黑白电视机,在附近村落中首屈一指。每天晚上家里都坐满了来看电视的人,盛况空前,那时正是八七年,翁美玲的《射雕英雄传》上演,成为经典中的经典,成为那代人难以忘怀的记忆。我对此并无印象,仅仅记得儿时临睡前看见郭靖圆月弯弓…[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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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20
  • 三棵香樟树贵州省清镇市流长乡有三棵出名的香樟树,一棵在腰岩村,两棵在盖珑村,都有三百年以上的历史,两村的人都把三棵香樟树称为神树。腰岩村的神树在村以北两公里处,从村里出发,约五六分钟的车程,虽是初秋,但路旁却绿树成荫,偶尔,一只只喜鹊因受到惊吓,从树枝上扑…[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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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17
  • 把儿子送入大学,一进校园,他就把我和他爸爸叮嘱在树荫底下,一个人去跑着办理各类手续。看着儿子伟岸的身影在炽热的阳光与婆娑的树影下下穿梭而过,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十五年前的这个季节,儿子不满三半岁,幼儿园的老师因担心孩子的自理能力而不愿意接收,我通过朋…[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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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16
  •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我在皖西大别山区当兵。当时,部队里仍然严格禁止战士谈恋爱,战士谈恋爱被视为一种耻辱。我至今也不明白,部队里为何就不允许战士谈恋爱。在部队的那几年,我身体一直不好,经常到团部卫生队去看。?郎?佑幸桓雠?,对我产生了强烈好感,在我当兵的几…[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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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13
  • 一九六六年的夏天是风云变幻的。暑假开学,我背着一周的干粮馍刚刚踏进县办神垕中学的校门,便听到了两条爆炸性的新闻:一条是校长李如山在全县中学教师集中学习和“斗私批修”期间,吊死在了县城一中西边禁沟的一棵弯腰树上,畏罪自杀;另一条新闻是语文老师冀耀坤被打成了反…[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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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11
  • 父亲的病一父亲到北京去了,检查之后确诊为冠心病。昱弟下决心为他治疗,其中随时会出现意外的。???男∈辈荒芾肴。可是,这个父亲不理解隐晦了他的病情的孩子心,不觉间有和昱弟闹开了。中午,昱弟打来电话很气愤的口气。我劝说这种病是没有办法的,年龄大了自然而然出现…[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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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11
  • 一直想写点什么,关于那一年的夏天,那个决定着我们一生的荷花嫣红的季节!1985年的夏季,是一个躁动的季节;这个季节,我们进行了人生的第一次大迁徙。我们拖着大大小小的11个包袱,来到了一个叫做白湖农场的地方。我们离开学校的毕业季,并没有现在这样浪漫和轰轰烈烈…[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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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09
  • 在我老家的院子里,原来有一棵老榆树,它生长在我家院子正中间偏南一点的位置。说起这棵大榆树来,我不记得它什么时候生长在这里的,我只知道从我记事起,它就这么一成不变的站在那里,像是守卫这所院子里的哨兵。在我的印象里,它始终都是这个样,既没有长高,也没有长粗。这…[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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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08
  • 我四岁那年,一场风暴我家被吹得枯叶飘零。一夜间,我们失去了土地、财产、房屋……,一切都没了。为了保住刘家的根,父母只领着哥哥和我逃出了祖居地——后四马架屯,到安家站去避风。那里有一处别人不知道的、父亲与他人合开的一个小杂货店叫福兴隆。生意虽不再兴隆了,但仍…[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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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07
  • 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前,我们这些村子的女儿,很少有远嫁的,往往都是嫁到邻村,与娘家鸡犬相闻。稍嫁远点的,也不过是隔几个村子罢了。往往是那个村子发生了什么事,第二天这个村子也就知道了。女儿不远嫁可能跟当时的交通不便利有关,那时候人们出行,大多靠双腿最多一头毛驴。…[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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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06
  • 1997年,我刚从山沟里调到乌鲁木齐市工作,此后连续几年,没有住房,我和母亲为住房吃了不少苦头。记得我和母亲租住的那两间小平房是平顶山上的居民在各自的房前屋后自建的,每月的租金是120元,不含水、电费,均另掏。没有暖气,烧炉子取暖。屋里有个小水龙头,可以接…[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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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06
  • 1990年12月,由于刚从部队复员,还未联系上工作单位,我便随一个远方亲戚所雇用的驾驶员给红雁池电厂拉煤。那个冬夜,着实让我体会到了人世间的冷暖。那天,夜幕已降临时,我和驾驶员才驱车赶到乌鲁木齐市北郊最远的煤矿。那冬夜是格外的冷,到煤矿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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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06
  • 每当夜幕降临时,本该安静的小街却没有安静的意思,过往路人不断,一些出租车不停地从小街上飞驰而过,有时还象白天一样给路人鸣出一连串的喇叭声,连那发动机的分贝也好象比白天声音要大些,给本就不安静的小街又增添了一层喧闹。楼下邻小街门面房,是两家经营饭馆生意的,可…[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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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06
  • 那天早上骑自行车上班,当行至太原路“三区”公交站时,突然被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拦停。她看上去满头是汗,很着急的样子,很急切地说:“能不能搭乘你自行车走一站路?”我没有多加思索就答应:“可以!”我想,骑自行车上下班多年了,能够主动要求搭乘我自行车的真可以说…[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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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06
  • 1959年,全国农村都推行了“大食堂”政策,我们家乡也不例外。别的地方的“大食堂”办得怎样不知道,但在地处太行山脚下我们的豫北家乡,人们只要一提起那短短几年的“大食堂”生活,都会感到刻骨铭心。所谓“大食堂”,就是生产队将每家每户的锅都搜集到一起。劳动之余,…[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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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06
  • 过去,乌鲁木齐市的大寨沟不叫大寨沟,而叫打柴沟。大寨沟名字是“文化大革命”时“中央文革”号召“红卫兵”“破四旧”(大破一切剥削阶级的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时由当地“红卫兵”更改过来的。从此,打柴沟这个名字永远成为堙灭的历史。乌鲁木齐市新市区退休老…[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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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06
  • 有年春节临近。我去北京南路边上的“好家乡”超市给单位的扶贫对口对象家里买慰问品。超市人流如织,人们争相购置年货。在超市买面粉的地方,我让工作人员帮我往小推车上装了一袋子面粉和一袋子大米之后,就推着小车继续寻找着要买的东西。这时,走过来一个年纪大概有七十多岁…[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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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06
  • 自从我第一次去过北京之后,心里就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带母亲也去一次。母亲已经八十五岁了,如果再不带她出去转转,恐怕以后机会将会很少。为此,2017年“十一”国庆小长假还未到来,我就提前请好了探亲假。时间一到,我就归心似箭般地从乌鲁木齐赶到了豫北家乡。见到母亲后…[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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